异源接种呼声高涨 加强针下一步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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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冠疫情爆发以来,疫苗成为了医疗行业的新风口,催生了无数行业“神话”。然而近期,随着防疫政策的逐渐放开,以占据市场主导力量的科兴疫苗为代表的灭活疫苗却被指出防护效果不尽如意。

新冠疫情爆发以来,疫苗成为了医疗行业的新风口,催生了无数行业“神话”。然而近期,随着防疫政策的逐渐放开,以占据市场主导力量的科兴疫苗为代表的灭活疫苗却被指出防护效果不尽如意。


明明打了疫苗为什么还是会感染?面对奥密克戎变异株,灭活疫苗的有效性到底是多少?阳了之后是否有必要再接种加强针,加强针还能选灭活疫苗吗?一时间,灭活疫苗保护效力弱、防感染防重症效果远不及预期等话题充斥在社交平台。


多方证据表明 灭活疫苗保护效力不如人意


大众质疑的声音源于疫苗接种人数与管控放开后的感染率不相匹配。


早在2021年9月18日,据新华社记者从国务院联防联控机制获悉,31个省(区、市)及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累计报告疫苗接种总人数就已达110084.2万,占全国总人口的78%。我国的接种总剂次和覆盖人数均居全球首位,人群覆盖率位居全球前列。在多接种剂次中,又以灭活疫苗为主要代表,其中接种三针科兴灭活疫苗的人数为5.56亿人。


而在感染方面,自2022年12月初防疫政策调整以来,病毒却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内以指数级的速度迅速波及全国。激增的感染者数量、超出预期的感染症状、医院就诊时的大排长龙……现实的切身感受与放开前的美好想象形成了惊人的落差。


以人口大省河南为例,1月9日上午,河南省政府新闻办给出的社区监测数据显示,截至2023年1月6日,全省新冠病毒感染率为89.0%,其中城市89.1%、农村88.9%。同为人口大省的四川,其省疾控中心发布的问卷显示,省内感染率为63.52%。


通过现实情况与数据统计不难看出,即使以科兴为代表的灭活疫苗在国内疫苗接种人群覆盖比例上占据了主导地位,但其防感染能力却远远被高估。更有多方证据证实,灭活疫苗不仅保护效力不及预期,还存在着会对人体产生不良反应等诸多问题。


2022年10月,香港大学医学院在著名医学杂志《柳叶刀》正式刊发了一篇mRNA复必泰疫苗与科兴灭活疫苗有效性的对比研究,以香港第五轮疫情的约100万名新冠感染者为研究对象,探究比较两大疫苗的有效率和保护时效。

通过研究发现:打完三针科兴在60岁以下人群的预防有效率仅为51%,在三个月内能够有效地预防重症和死亡,但三个月后保护力出现大幅下降,预防感染能力较弱。而三针复必泰在所有年龄段的有效率都能达到70%以上,并能预防感染,且提供保护时间较长,三个月后没有出现明显下降,科学界认为其保护力能够持续半年以上。


此外,就防死亡效力而言,灭活疫苗也并没有显著的表现。据新加坡《海峡时报》报道,在每10万人的死亡人数中,接种科兴疫苗的死亡人数为11人,接种国药疫苗的死亡人数为7.8人。相对来说,接受mRNA疫苗的人群死亡率有所下降,接种辉瑞mRNA疫苗的人群中,每十万人有6.2人死亡,Mderna(mRNA疫苗)的死亡率则为十万分之一。


甚至根据科兴疫苗接种者的自述,接种疫苗后出现的不良症状包括但不限于荨麻疹、掉头发等,更由此引发了颇受关注的“打科兴疫苗补贴2000元”的谣言事件。


由此可见,科兴灭活疫苗在防感染、防重症、防死亡等方面的保护效力已经明显落后于mRNA疫苗。


加强防护“第四针”迫在眉睫 mRNA或是优选


面对政策放开后的“疫情海啸”与未来可能的感染高峰,医疗专家一致认为目前国内人群整体的免疫处于洼地,有待进行新冠疫苗的第二剂次加强免疫接种,也就是我们常说的“第四针”。那么,在国内大部分人都接种的是灭活疫苗的前提下,加强针应该如何选择呢?


对此,公共卫生与流行病学专家曾光称,“不管是以前打了两针还是三针的人员,都可以开始打第四针了。第四针一定要变换疫苗,不能再用灭活疫苗了。”同时,根据国务院发布的接种新冠病毒疫苗“第四针”的实施方案,在给出的9种推荐接种组合中,有8种采用的是“3剂灭活疫苗+1剂异源疫苗”的方式。

在管控放开的关键节点倡导异源接种,不难让人想到,这几乎等同于否认了灭活疫苗的防护效力。其实在此之前,张文宏教授就曾指出,目前国内人群接种的第一批次疫苗来自于原始病毒株,病毒在经过多次变异之后,疫苗的保护效果越来越弱,很难阻止新冠病毒的再次感染。如前面所述,以科兴为代表的灭活疫苗,保护力随时间衰退较快,预防感染和重症效果远不达预期。


如今,国内疫苗接种策略正在回归科学动态的防疫轨道,通过异源接种可以快速降低在已知的毒株传染周期内,老年人和医护人员的感染概率,抓住缓冲时间,平稳过渡。


mRNA疫苗加强针被普遍认为是当下面对奥密克戎病株的较好选择。原因有三:一是mRNA疫苗在全球众多国家被接种且经过了医学研究机构的多方论证,防护效力不错;二是国内港澳地区群众接种了mRNA疫苗,被证实防感染有效率及保护时效均比其它类型疫苗好;三是异源接种mRNA疫苗可以提升老年人和医护人员的防护效力,加快此轮疫情的周期性结束。


根据正在进行的2/3期全球临床试验显示,以mRNA复必泰二价疫苗作加强剂接种1个月后,可产生强烈的中和抗体反应,与接种加强剂前相比,55岁以上人士的中和抗体可提高13.2倍,而18-55岁人士的中和抗体则提高9.5倍。


此外,一项针对复必泰二价疫苗对奥密克戎新亚系变种病毒所产生的抗体反应分析研究则显示,接种复必泰二价疫苗后,针对BQ.1.1和XBB.1的中和抗体滴度可分别提高8.7倍和4.8倍。


XBB毒株来势汹汹 异源接种将成主流


正所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国内的疫情仍然蔓延,近期有关新冠病毒亚变种XBB.1.5的话题又频上热搜,相关传闻满天飞。虽然其目前还没有在全球引起大范围传染,但未知的新毒株仍在社会面引发了恐慌,“最新变异株XBB.1.5专攻胃肠道和心脑血管”的谣言更是掀起了一波囤药狂潮。


病毒变异常态化,正在加速异源接种成为疫情防控的主流手段。


毕竟灭活疫苗在面对奥密克戎变种时的防感染、预防重症方面表现效果不佳,如果继续坚持灭活疫苗防御策略,可能会引发感染人数增长的不可控,进一步导致医疗资源挤兑,对医疗系统运转造成很大压力。


此外,如果疫情持续蔓延至诸如农村等医疗基础设施条件较差的区域,也会给当地医疗带来极大的挑战,如何在第一时间保障民众健康安全是病毒变异周期内的关键问题。


中国疾控中心免疫规划首席专家王华庆就呼吁没有完成加强免疫的人群,“只要符合接种条件,应尽快按照免疫程序的规定完成加强免疫,以起到更好的保护效果。”


其实,不仅是始终没“阳过”的“决赛圈选手”需要积极接种新冠疫苗,“阳康”人群也应该参照新冠病毒疫苗接种技术指南的规定接种加强针。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感染科副主任医师王新宇表示,即使是已经康复的感染者,随着时间的延长,体内的抗体水平也会逐步下降,面对病毒的不断变异,人体内的有效抗体水平会不断衰减。


想要免疫系统长时间内拥有病毒抗体,为自身提供更有效、更持久的保护,就需要通过接种疫苗来维持抗体水平。根据真实世界的人群研究显示,“阳过”叠加“疫苗”,确实能降低后续的感染风险,减轻症状。

新冠病毒进化路线图(图片来源:Rodrigo Quiroga)


如今,全球范围内出现了XBB1.5变异株,而此后奥密克戎可能还会不断有新的变异株出现,我们或许也将要面对一波又一波的疫情。如前文所述,当下,mRNA复必泰二价疫苗已被证实在预防奥密克戎变异病株方面有着更好的效果。目前,香港、澳门已经开放内地居民前往接种,如mRNA最终引进内地,将会惠及更多的民众加强面对奥密克戎变种的抵抗能力,也能很大程度上缓解国内医疗的压力。


面对汹涌的疫情,加强个人免疫刻不容缓。在每个人都是自己健康第一负责人的大背景下,通过异源接种筑牢免疫屏障,保护身体健康和生命安全,将能让自己免于卷入由变种病株造成的下一次感染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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